拿到了銀子之後,呂萬年這才算放過了沈家堡的老少爺們兒。這件事情實在太丟臉,上百號人被一個老道治的服服帖帖。說出來實在是丟人,沈家堡的人便成了一個默契。從這天之後,再沒有人說起過這件事。
他們和往常一樣,該幹嘛幹嘛,家裏遇到什麽事情,還會請呂老道幫忙。隻是當年那件事再也不會有人提,而那次吳道義吳老二也再沒有出現過。而我那老師父也從來不說自己師弟的事,就像從來沒有過這個人一樣。所以我記事以來,也隻知道一個呂萬年,不知道還有一個叫做吳道義的師叔。
聽了沈連城的話之後,羅四維低頭想了一下。說道:“你敢肯定這柄長劍是吳道義的嗎?這麽多年過去,他就沒有偷著回來看看?”
“劍肯定是吳老二的……”說話的時候,沈連城走過去,將長劍撿了起來。指著劍柄處的一塊凹痕繼續說道:“這是那次吳老二把它落在沈老六家,我跟著我爹去看熱鬧。鄉下人沒見過這種軟兵器,相互傳著看的時候,不小心掉進了火炕下麵的爐子裏。當時這裏已經燒糊了,估計後來吳老二把這裏挫平了,才留下來這麽一塊疤瘌。”
羅四維看了一眼劍柄的凹痕,猶豫了一下之後,再次說道:“那你又怎麽知道吳道義臨走的時候,是不是落下了這柄長劍?也可能是他落下了長劍,呂萬年用它刺死了我們羅家的羅海山。”
“這個我得說兩句了。”看著羅四維糾結個沒完,我忍不住開了口。看到沒有人阻攔,當下繼續說道:“說實話,呂萬年也好,那個吳老二也罷。不管他們倆誰弄死了你爺爺,老四你隻管去報仇。不過冤有頭債有主,別搞什麽父債子償那一套。你可著沈家堡打聽一下,誰不知道我是被呂萬年扔在這兒的。要不是我叔兒可憐我,送去上學。我早就不在這個人世了。有能耐你去弄死呂萬年和吳老二,別牽連無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