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老瓊斯之外,在場沒人關心夯土牆是宋還是明。聽聲音外國還要再滑一根火柴,我也沒心思敬老了,急忙衝過去憑著記憶到了老瓊斯的身邊,一把將他手裏的火柴盒搶了過來,說道:“這牆就在這裏,隻要我們能活著出去,你什麽時候想看,什麽時候就可以回來看。現在我們要先保住命……”
這時候,依靠在出口牆壁上的漢斯開了口。他強忍著疼痛,對著自己的老板說了幾句我聽不太懂的英文。不過聽了他的話,老瓊斯卻沉默了起來,半晌都沒有聽到他的回答。
沈連城誤會了漢斯的意圖,他忍不住開口說道:“他都這樣了,你也別省著那點藥了。給他吃上,先止止疼再說。我看見二柱子背包裏麵還有不少藥……”
聽沈連城誤會了老瓊斯,我開口說道:“叔兒,你整叉劈了。那個洋爺們兒是求給他個痛快的……”
黑暗當中,傳來了老瓊斯有些詫異的聲音:“我以為小沈先生你聽不懂英語,原來是我理解錯了。”
“這就不是聽不聽得懂的事”我歎了口氣之後,繼續說道:“要是我和他換個位置,現在我也會求我叔兒給個痛快。漢斯撐的夠久了,瓊斯先生,你真以為他還有救嗎?”
“我是人,不是劊子手……”老瓊斯也歎了口氣,隨後他在黑暗當中摸索著走到了漢斯的身邊,輕聲的說了幾句。雖然我還是聽不懂,不過猜想也是在安慰漢斯。什麽在堅持一下,我們出去之後馬上給你找醫生醫治這樣的話。
雖然我和這倆外國人沒什麽交情,甚至心裏還對他們倆有些反感。不過漢斯的舉動還是觸動了我,剛才在石柱下麵見到漢斯的時候,見到他受了這麽重的傷還能支持到現在,讓我很是有些驚愕。如果把我換成他,可能疼的滿地打滾。要不就是自己了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