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一陣搖搖晃晃的顛簸將我顛醒。我睜眼的時候,發現自己身在一個卡車的車箱裏麵。左右都是一個一個大箱子,沈連城早已經醒了過來,他披著一張綠色的毛毯和倆當兵的守著我。見到我睜眼之後,我這個遠房叔叔差點哭了出來。
沈連城將迷迷瞪瞪的我攙扶著坐了起來,看著我說道:“大侄子你可算醒了……二柱子不在了,你再有個三長兩短的。你說我可怎麽有臉回沈家堡,見到你二叔我咋說?”
“叔兒?我們這是再哪?就我們倆嗎……”看了一眼沈連城身邊的兩個當兵的之後,我第一個反應是郎顯生幫手到了。剛才在山洞裏那麽對他,現在姓郎的人馬到了。還不往死招呼我們爺倆嗎?
不過我懸著的一顆心很快便落了下來,隻見五花大綁的郎顯生坐在車廂最裏麵。剛剛被幾個木頭箱子擋住了視線,我沒有看到姓郎的。兩個五大三粗的士兵看著他,郎顯生低頭呆呆的坐著,好像沒有看到我已經蘇醒了過來一樣。
看著我和沈連城說個不停,守著我們倆其中一個當兵的嗬斥道:“瞎他麽白話什麽!都把嘴閉上!讓你們說兩句得了,還沒完沒了……送你們去應該去的地方,不許問,到了地方你們就知道了!”
被當兵的這麽一嚇唬,沈連城也不敢說話了。他衝著我搖了搖頭之後,坐在車廂不再說話。隻有我滿腦子的疑問無人解答,當下隻能糊塗糊塗的坐在車廂裏,去往當兵的口中那個應該去的地方。
透過車廂向外看去,現在已經是深夜時分。外麵黑乎乎的什麽也看不到。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在山洞裏暈倒的那一天,為什麽車裏是有我、沈連城和郎先生,羅四維呢?他哪去了?還有我見到的呂萬年和趙老蔫巴,那是不是我做的一場夢?
原本聞到了那股異香之後,我便有些昏昏沉沉的。想著想著竟然在車上再次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