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玉刀坐在那裏無奈的聳了聳肩,看了我一眼。
仿佛是在告訴我,你隨便吧。
我沒有理會荀玉刀的話,獨自一個人走到了棺材的麵前。
此時這鍍金棺材看著異常的精致貴重。
我一個人強撐著力氣,用了十幾分鍾的詩句,才緩緩的將這棺材給打開了。
當我扭過頭看去的時候,荀玉刀已經消失不見了。
我跟著心裏忍不住暗罵了一句,這小子真他媽無恥,這個時候居然又跑掉了。
我這才看清楚,棺材裏麵躺著的人居然是一具男屍,這男屍穿著一身青衣袍子,看樣子也很普通,並不像是什麽達官貴人的感覺。
可是看看這墓室裏麵的陪葬品來說,這人肯定不簡單。
這男人的屍體保存的也異常完好,就連那八字胡都還在。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這個人的麵相,我總感覺這個男人不一般,他不是一般人。
甚至他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是那種共鳴感,並非是人與人之間的那種熟悉。
就在我盯著這男屍看的時候,這個男屍突然一下子就坐了下來。
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當即嚇了一跳,這他媽的也太突然了吧。
此時這男人閉著眼睛坐起來了以後,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麽,很快,他縱身一躍就跳出了棺材裏麵。
頓時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襲上了心頭。
隻見這個時候這青衣男人麵無表情的看著我嘴裏緩緩的說道:“敢入燕王墓者,殺無赦!”
我聽到這以後,抬起頭看了一眼這青衣男人。
此時這青衣男人渾身散發著一股恐怖的氣息。
這是僵屍?
不過看著眼前的這個青衣男人,如果他是僵屍的話,最少也是飛僵的級別了。
緊跟著我將自己身後背著的銅錢劍拿了出來,眼前對付這飛僵也隻能依靠銅錢劍了。
我口袋裏的三階符紙雖然還有一些,但是三階符紙對付這飛僵怕是有點費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