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猶豫了下,“蘇老板,我想問你一件事,就是,你收到的包裹裏的那柄斷劍,你是不是認識。”
雖是試探,但是呢,若是蘇然敢說不認識,柳夏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你寄的?”
“算是吧。”
“我發現你們這些有錢人腦袋都有病,你我就相隔十幾米遠,你直接拿過來不好,非要寄快遞,怎麽,要為快遞事業貢獻自己一份微不足道的力量。”
柳夏直接將鍋裏的肉全部夾走,廢話一大堆,吃飽了撐的。
“你這不地道啊,說好請我吃的,怎麽自己都吃了。”
“你再多說幾句廢話,不要說肉,菜都沒了。”
柳夏筷子功夫很好,鍋裏的東西,一網打盡。
蘇然看著柳夏,相貌不同,但是曾經也有一個人,和他吃飯的時候,也是如此,一雙筷子讓他吃菜都吃不上。
而那個人,也姓柳。
“怎麽,我的臉上有花啊。”
蘇然笑了笑,“沒事,隻是想到了一些往事罷了。”
蘇然很少露出這種追憶的目光,一般也不會讓人看到。
“那柄斷劍是你的?”
“是,說是祖上傳下來的,也不知道這是什麽,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麽意義。”
“你祖上可是叫柳非?”
柳夏一驚,我去,你連我八輩祖宗都知道,你這調查戶口夠徹底的。
“是。”
“按理說,就算是傳到了你這一代,也不可能姓柳才對。”
柳夏看著蘇然,這家夥是不是偷跑進她們家祠堂,看了族譜了。
“我們的族群很奇怪,不管夫家姓什麽,總要有一個女人要跟隨祖姓,柳,而且那個人就要保管這柄斷劍。”
柳夏如實相告,覺得蘇然肯定知道什麽。
蘇然點頭,結果是什麽都沒有說。
你倒是說點什麽啊,問了那麽多,那麽詳細。
許久後,蘇然才問道:“你知不知道,柳非最後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