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崇驊的經曆如此曲折,怪不得當年蘇然和老五怎麽都找不回崇驊的人魂,原來被藥王穀的人抓了。
就像安慕說的那樣,此時的他早已經不是之前的崇驊,現在的他,就是安慕。
隻是有著和崇驊一樣的臉罷了,僅此而已。
“怎樣,蘇然,是不是沒有想到在你口中輕飄飄的不想知道,而我經曆的會如此多吧。”
安慕現在已經開始展現他的猙獰,像毒蛇露出了毒牙。
蘇然不言,似乎安慕說的那些東西,他全不在乎一樣。
“蘇然,你還真是狠心,怎麽說之前我們也是把酒言歡的兄弟,現在的你竟然對我如此冷漠了。”
安慕的笑讓人覺得恐怖。
“是你當年走錯了路,怪不得我和五哥。”
“放屁!”
安慕怒吼,指向老五,“當年,若不是你和他兩人狼狽為奸,合夥害我,我又怎麽會變成如今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我遭受的所有磨難都要算到你們兩人的頭上。”
蘇然不言。
老五想要說什麽,還是被蘇然阻止了。
“所以,這一切都是你算計好的,不光是月牙港的大船,還是這座海島,都是你算計好的,為的就是引皈依來此。”
蘇然平靜。
皈依卻是越聽越心驚,好像她掉進了一個巨大的陷阱詭計之中,卻毫無察覺。
“正是,”安慕看向皈依和青依,“可笑的紅樓,還以為找到了藥王穀的老巢,竟然還做著想要吞掉藥王穀的美夢,殊不知,他們的每一步都掌握的我的手裏。”
這時,傳來一聲轟隆巨響。
青依的麵色變了變,“你炸毀了遊輪。”
“怎麽,隻允許你在遊輪上埋炸彈,不許我放啊,或者你以為,我之前在遊輪下麵真的僅僅是溜達和迷路了。”
安慕笑的很痛快。
“你既然是藥王穀的人,當時也在船上,竟然看著紅樓的人屠殺你的人,而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