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念頭,在林濤腦海中瞬間閃過。
他可以打開門,叫門外的手下將這個真正的“梁不凡”丟出門外,反正任他怎麽說,也沒人相信他的話,換臉這種事情,除了在電影之中,說出來誰會信呢?
他也可以讓人讓這個“梁不凡”再也無法開口說話,讓他從此消失在這個城市,甚至,這個世界。
反正,即便是那樣的話,死掉的也隻不過是“林濤”而已……
可是,他真的能夠這樣做麽?
或者,他也可以把那瓶藥水交給梁不凡,然後按謝雨靈所說,兩人同時喝下藥水,然後一切就將回到最初。
他知道,這個抉擇的權利,此時就在他的手上。
但他的手已經在發抖,他已經在後悔,為什麽那一天要去謝雨靈的家,如果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那麽,他現在應該還是在騎著電動車,忙碌在家家戶戶之間,也就不必麵臨這種折磨。
他緩緩放開了手,放開了那一瓶淡紫色的藥水。
不是他做出了決定,而是他覺得,這件事,似乎並沒有那麽簡單。
謝雨靈,到底是什麽人?
她若要報複梁不凡,怎麽會把這個抉擇的權利,交給自己?
“你清楚謝雨靈的底細麽,她為什麽會有這種奇怪的能力?”
林濤終於還是決定,等這一切調查清楚了,再做出決定。
“她……我隻知道她的家鄉,大概是在廣西,這是她第一次單獨出門,在此之前,基本是一片空白,甚至,她都沒有上過大學。”
梁不凡遲疑著說,林濤皺了皺眉:“廣西,難道她是一個苗女?我聽說苗女多情,但卻會對背叛她們的戀人,下最惡毒的詛咒和懲罰,如果是那樣的話……”
“你說的是苗疆巫蠱之術?”梁不凡露出驚駭的神情,隨即卻又如癡了一般似地說:“可是,我並不是故意要那麽對她的,我是沒有辦法,我、我一直都是很喜歡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