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們開始變得惶恐了起來。
不光是因為護士們和院警們態度的變化,更因為他們的病友正在一個接著一個地消失。
消失的病人絕對不是出院了,而是被帶到了別的地方,且再也回不來了。
所有的病人都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尤其是最近幾天裏,接連帶走了三個病人。
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可能會被帶走。
恐慌和焦慮在病人們中間蔓延著,跟之前被禁閉時候的壓抑和狂躁截然不同。
雖然他們是精神病人,有時候也會自殺,但在不犯病的時候,他們還是想要活下去,這也是為什麽他們會呆在病院裏麵接受治療,沒有一頭撞死的原因。
當然也不乏有不想活的病人,但顯然就被這樣莫名其妙地帶走,並不是死去最好的方式。
這一夜,很多病人都沒有睡著。
有幾個病人甚至在三更半夜犯病了,被院警用電擊棍直接電暈後,這才消停。
趙直也沒有睡著,外麵很聒噪,有的病人在嚎叫,有的病人在敲牆,院警們在大吼大叫,還有電警棍‘劈裏啪啦’的電流聲,響成一片。
趙直也感覺到有些不安,在下午的時候,他看見了護士和院警一起打病人,也看見了那兩個病人被院警們強行拖走。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這樣安全地呆在病房內多久,他隻知道自己要爭分奪秒,爭取在他們帶走自己之前,成功逃出去。
不然,肯定死得不明不白。
在後半夜的時候,不知道是二子還是孫震陽起了一個頭。
趙直三人聊了起來。
他們聊得話題正是最近吳野和章悅分別當上院警以及接二連三被帶走的病人。
孫震陽早已平靜了下來,他語出驚人地道:“毫無疑問,他們是用我們病人來進行人體實驗……”
二子道:“這個我之前也聽說過,不過具體是什麽並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