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到病房之後,趙直並沒有跟孫震陽說他在二樓遇到的情況。
孫震陽也沒有問,看來並不是很關心,而且,他知不知道剛剛他們到負二樓去了都是一個問題。
當然,二子也守口如瓶,並沒有說。
像這種事情,能少一個知道就少盡量少一個人。
趙直走進洗手間,衝洗了好幾遍身子,身上都已經快要被浸出水泡了,但他依然感覺渾身髒兮兮的。
那個血紅怪物觸摸到了他的身子,腳腕上還殘留著那種奇怪的感覺,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叮了一口。
腳腕的皮膚有些發紅,但所幸並沒有受傷。
趙直從洗手間裏麵走了出來,感覺渾身疲累,他沒說一句話,就直接躺在了**。
他原本想要睡覺的,但閉上眼睛之後,眼前卻出現了一幕又一幕恐怖的場景,那個血紅怪物就像是近在眼前一樣,他甚至依稀能夠聞到那種血腥的味道,就是鼻子尖上。
牆壁上黑紅色的**、一道又一道的抓痕,還有瞪著慘黃眼睛的黑貓,這些東西讓趙直感覺到由衷恐懼。
那是一些隱藏在暗處的東西,看不見它們從哪裏來,不知道它們到哪裏去,甚至不知道叫什麽名字,它們就忽然出現在麵前,帶著無盡的殺機。
在這裏,不僅要時刻提防院警,不僅要自己找到出路,甚至還要對付那些潛伏在黑暗深處的東西,或許,那些東西才是他們麵對的最厲害的敵人。
可,他們究竟要怎麽做?
光靠趙直一個人的話,他覺得自己真的難以辦到,他現在忽然很慶幸自己有一幫給力的隊友,尤其是茗人,展示出了超乎尋常的隨機應變能力。
後麵的第二次出逃預演要從長計議,不能著急。
首先他們要做足準備,防身的利器必不可少,最好是有把刀具,如果沒有刀具的話,用木棍或者鐵棍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