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趙直之所以能夠見到梁哲,純粹是意外和幸運。
或者說,是天意的安排。
距離上次和梁哲的見麵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裏,趙直也想過再和梁哲見一麵,但因為自己的事情本身就比較多,而且出逃的計劃已經正式啟動了,他也就沒有那麽強烈的動機和欲望去見梁哲了。
但是現在,當他們的出逃麵臨著突如其來的巨大挑戰和困境的時候,除了梁哲,似乎沒有人能夠幫助他們。
不管使用什麽方法,見梁哲已經是勢在必行的事情了。
孫震陽說了一個他的方法,雖然聽起來好像不切實際,但細細琢磨下來,可行性和成功率應該都還比較高。
而且,目前為止,也隻有這一個方法似乎還能夠行得通。
畢竟,他們現在隻知道,梁哲在重病樓的地下室裏,擔任著禦用鏟屎官的職位,整日與糞便為伍。
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麽會在那裏,沒有人知道他在那裏究竟是要做什麽?
更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上究竟藏著多少秘密?
光是這個人的名字,就足以讓很多人感到興奮和激動。
他生活和工作過的地方,留下了很多駭人聽聞的傳說。
他住過的病房,以及接觸的病友,口中時常說著他的故事,每每提起他來,必定是一臉崇敬地豎起大拇指。
梁哲,這是一個曾經靠催眠征服世界的男人。
同樣的,現在,他依舊是靠催眠和心理學征服著他想要征服的每一個人。
孫震陽的辦法很簡單,申請做義工。
天氣正在變熱,食物和垃圾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會變質,所以,他們清理走廊,房間,廚房,廁所的頻率也就變高了起來。
從往年的經驗來看,一到這個時候,院警們就會安排病人來幹這些出力不討好的事情,而且一般是選擇身強力壯的病人,以及不服管教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