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悅是絕對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她最喜歡的澡堂子裏麵竟然能有一條能夠偷窺她們洗澡的縫,這以後還讓她如何安心地洗澡呢?
章悅對著縫隙大罵了半天,然後又衝出去將宿舍裏麵的所有護士都叫了過來,一起圍觀這條縫。
最終,事情傳到了護士長那裏。
身材高大的鄭護士長緩步度進了澡堂子,她走到了那麵牆壁前,彎下腰,眯起眼睛望向了縫隙。
毫無疑問,縫隙的另外一邊是院警們的宿舍,這道厚度足足達半米的磚牆就是當時為了隔離護士和院警專門修建的。
護士長的眉頭一皺,後背忽然隱隱作痛了起來。
她重新站起了身子,環顧著四周的女護士們,她發現她們眼裏除了表麵的憤恨之外,還有另外一種帶著興奮的情緒。
鄭護士長輕輕低頭,俯視著這群女護士們,粗狂但又沉穩的聲音從她的嘴巴裏麵發了出來:“這件事,很嚴重。”
“對!一定要將這個變態抓出來!”
“這是對我們的侮辱!”
“不能就這麽便宜他們了!”
“看來他們已經偷窺我們很久了,這事絕對不能這麽算了!”
“讓他們受到懲罰!”
女護士們群情激憤,似乎這件事對她們造成的精神傷害已經遠遠超過了事件本身的傷害。
章悅站在護士們的最前麵,滿麵憤恨,她的上半身披著一件短衫,露出了半截腰部,下麵穿著一條白色的短裙,露出了潔白的雙腿。
章悅的頭發還濕漉漉的,臉上掛滿了雨滴,都來不及擦拭,她惡狠狠地道:“我要讓他們知道偷看我的代價!”
鄭護士長麵無表情地道:“我會不惜一切代價替你們主持公道,放心。”
說完之後,鄭護士長就邁開步子走了出去,章悅拉起鈴兒的手,緊隨其後,後麵的一群護士們也跟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