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如墨,暴雨傾盆。
餘文澤在小樹林中穿梭,他躍過墳頭,踏過水流,朝著前麵那團微弱的光亮急速跑去。
那團微弱的光亮逐漸變近,光亮下是一個方形的鐵皮屋,屋子不是很大,五六十平米的樣子,外罩一層黑紅鐵皮,形狀四四方方,沒有窗戶,隻有一扇鐵門,此時鐵門虛掩,昏黃的光照就是從門縫中鑽出來的。
在跑到鐵皮屋附近的時候,餘文澤放慢了腳步,一邊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一邊彎著腰,悄然往前走著。
離鐵皮屋越近,他越是能夠清晰地聞到一股強烈的血腥氣息從裏麵飄**出來,這血腥氣和雨水的氣息混雜在一起,讓他的胃部一陣不舒服,他深吸了一口氣,壓製下想要嘔吐的欲望,繼續往前走著。
在距離鐵皮屋三米左右的距離,他發現了一道一米多高的細口網,網上掛著一些昆蟲和小動物的屍體,看來這網是通了電的,應該是為了專門防止異物進入到鐵屋裏麵去的。
餘文澤往後退了幾步,然後加速跑,在臨近鐵網之時,他雙腳跺地,淩空躍起,在半空一個翻身,輕巧地越過了一米多高的電網,到達另一邊之後,他就地一個翻滾,身子往前一貓,順勢前行了三米的距離,直接貼在了鐵門的邊上。
整個動作一氣嗬成,對於高度和距離的把握異常精準,最關鍵的是,沒有發出一丁點的動靜。
餘文澤這一跳一跑,看起來像是一隻靈巧的貓。
在牆邊上靜靜傾聽了一會,房子裏麵並沒有傳來任何的動靜,但他還是能夠感覺到裏麵有人,這是一種直覺,作為警察的一種特殊的直覺,他能直覺到房間裏麵有人類的氣息。
他輕吸了一口氣,屏住呼吸,將眼睛貼在了門縫上。
第一眼,沒有看見人,隻看見了一個又一個黑色的箱子,擺在房子的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