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晴的房間裏隻有她一個人。
病院的女病人本來就挺少,一共也就是二三十個,大部分都在四樓,樓道口的左邊那兩排病房裏。
左邊兩排一共十幾個病房,所以幾乎是一個女病人一個病房,有的女病人之間關係比較好,則有可能兩個人住一起,或者多個人住一起。
而甄晴和這些女病人的關係都不好,也不是說不好,而是她和她們根本就沒什麽關係。
大部分時間,甄晴都獨自一人呆在房間中。
她有時候躺在**想事情,一想就是一整天,她喜歡那種在被窩中任思維天馬行空的感覺,那是她小時候夢寐以求的,長大後終於實現了。
她沒有了家庭,沒有了父母,沒有孩子和老公,她不用工作,不用想著吃喝拉撒,什麽都不用想。
她在這個世界上,隻用作一件事,那就是享受。
她在這個世界上,隻擁有一樣東西,那就是時間。
她享受盡情揮霍時間的感覺,享受無所事事的感覺。
她什麽都無所謂,什麽都不在乎。
好像隨時都可以死去,又好像不死也可以。
她隻是活著,活在當下,活在不考慮過去,不擔心未來的當下。
精神病院,似乎是她最好的歸宿。
今天,她吃了早飯,又吃了藥之後,就躺在了**,她感覺到困了,就睡了一會。
在十一點左右的時候,她自然醒了過來。
醒來之後,她就開始天馬行空地想事情。
她想象著一匹馬奔跑在草原中,馬上長出一雙翅膀,翅膀是白色的,馬也是白色的,在白馬的後麵跟著一群小白馬,它們在嘶叫,它們在狂奔。
她想象著自己行走在雲端,四周是飛翔的鳥兒,老鷹停在她的肩頭,白鶴在她的麵前起舞,百鳥朝鳳,跟在她的後麵低聲歌唱。
她任由自己的想象力插上翅膀在思維的海洋中任意徜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