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隻手掌搭在章悅肩頭的時候,她嚇得渾身一哆嗦。
她回過頭來,看見了萬儲那張帶著憤怒的臉。
萬儲緊盯著章悅,目露凶光,原本因為這兩天縱欲過度而有些萎靡的臉也變得嚴肅濃重了起來。
章悅麵對著萬儲,身子往總控台上一靠,胸脯前挺,頭往後仰,兩條腿微微叉開,雙手按在台子上。
章悅知道她現在不能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別有目的。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快消除萬儲的戒備心和敵意,讓他們兩人徹底在一條戰線上,而不是時時刻刻對她有所防備。
對付男人,章悅很有經驗,但這經驗也隻來自於一種方法,那就是色誘。
所以當萬儲惡狠狠地罵章悅賤人,罵她是在找死的時候,章悅一句話沒說,隨之擺出了這個動作。
這個動作,她曾經對著鏡子練習了一個多月,每一個細節都深刻研究過,甚至連眼神和呼吸都進行過練習。
她微微抬頭,下巴略微揚起,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柔弱,柔弱中帶著一絲嬌媚,嬌媚中帶著一絲傲氣,傲氣裏藏著一股若隱若現的征服欲。
她像個鄰家女孩,又像個成熟美婦,還像個統帥萬軍的女王。
她的表情配合上她的動作眼神,簡直天衣無縫。
她的呼吸很輕,但緩慢,每一聲都保證能夠讓萬儲聽見,那是撩人心扉的聲音。
千嬌百媚,萬般風情,皆在這一個動作裏,一個眼神中。
萬儲的眼睛再也移不開。
章悅沒有說話,她豐滿的胸脯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她似乎在用胸部說話,這種說話的方式和節奏感讓人不禁為之抓狂。
萬儲張開了嘴巴,他開始用嘴巴呼吸,似乎鼻子吸氣已經不能滿足對大腦的供氧。
章悅再次微微分開雙腿,並用一隻腳踩在了萬儲的腳掌上,輕輕摩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