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病房的門轟然一聲關閉,整個樓層的燈光也隨之熄滅的時候,趙直從**一躍而起,如同一條敏捷的貓一樣緊貼在了門邊上。
透過房門中間的那道鐵柵欄,趙直看到了兩個院警從門前快速地走過,緊接著走廊的另外一邊響起了吆喝聲和物體相互碰撞的聲音。
趙直悄然回頭,低聲問道:“幾點了?”
黑暗中響起了一個輕微的聲音,似乎在故意克製:“八點過七分。”
“這個時間剛剛好!”
趙直低聲喝道,渾身被一股莫名的激動和興奮所點燃,他快步朝著洗手間走去,從那塊破碎的鏡子中取出了一塊巴掌大小的鏡片,然後迅速返回了門邊上。
在仔細聆聽了外麵的動靜之後,趙直將手從鐵柵欄中伸了出去,掌心張開,鏡片對準了走廊的另外一邊。
微弱的光線照射到鏡片上,透過巴掌大小的鏡片,趙直看見兩名院警正在走廊的盡頭一間病房前麵查房。
晚上八點,病房統一關閉,隨後熄燈,大約五分鍾之後,院警就會挨個檢查病房,確保所有病人都在該在的位置上。
似乎那間病房發生了什麽意外,趙直看見房門被打開,一個院警衝了進去,緊接著響起了‘咣當咣當’的響聲和院警的咒罵聲,沒過一會兒,院警便走了出來,病房的門重新被鎖上。
透過鏡片,趙直看到了院警臉上掛著邪惡而滿足的笑容。
“真是一幫群獸不如的家夥,就知道欺負病人!”
趙直惡狠狠地罵了一句,身後的黑暗中響起了一聲輕微的咳嗽,趙直並不知道這聲咳嗽是來自孫震陽還是始終昏睡著的二子。
院警在挨個查房,病房裏麵傳來了或低沉或嘹亮的回應聲。
趙直將手掌收回,鏡片塞進了床板底下,躺回到了**。
“砰!”地一聲響,是警棍砸在門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