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餘文澤從一樓小跑著來到了三樓,然後利用在走廊中行走的那段時間,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來到房門前的時候,他的呼吸節奏已然恢複正常了。
他打開了房門,裏麵黑漆漆的,沒有開燈,借著月光,他看見同宿舍的另外兩個院警也不在。
他們應該去二樓的空房間打牌去了,在這裏的晚上,院警們大部分的時間都會消耗在打牌和賭博上麵。
孔武知道這件事,但並未加以管製,他很清楚,如果讓這些人徹底遠離這些東西,很可能會出現更多不可控的情況。
餘文澤去看過幾次他們打牌,那種場麵對他來說並不陌生,之前他再北城警局當實習警察的時候就經常看到,但他總是融入不進去,因為所有人都喜歡捉弄他,甚至聯起手來欺負他,基本上隻要他上桌,輸的總是他。
他這張臉如同女人一樣的臉,讓所有男人憎恨。
餘文澤並沒有開燈,而是直接躺在了自己的**,連衣服都沒脫,他知道今晚要發生一些事情,這些事情必然跟他有關,他早已做好了準備。
門外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隨後門被打開了,他看見有好幾個黑影陸陸續續閃了進來。
緊接著,房門被關上,黑暗中,他聽見了一聲叫罵:“賤婊子,就是你去告的密吧?!”
餘文澤從**坐了起來,一雙腳放在了地麵上,借著月光,他看見了麵前的人長得尖嘴猴腮,一雙鼠眼中射出兩道陰狠的目光。
四個黑影分站在四周,雙手背在身後。
餘文澤道:“是我。”這句話從他口中說出來之後,他感覺到了一種發自心底的舒暢感,好像是有什麽一直被禁錮的東西忽然掙脫了出來。
“臭婊子,果然是個女人,竟然會做出告密這種下流的事情來!”另外一個院警惡狠狠地罵著,語氣中帶著一絲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