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光極其地無聊,外麵陽光明媚,清風撩人心扉,但他們卻隻能呆在病房裏,在這十幾平米的狹小空間內,強迫自己睡覺或者裝睡。
整樓禁閉依然沒有結束,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結束,這對於趙直來說無疑是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
他躺在**,眯起眼睛,望著窗子外麵的陽光,更加堅定了自己要逃出去的決心。
病房們很悶熱,讓人禁不住內心煩躁,孫震陽麵靠牆壁,也不知道有沒有睡著,二子用被子蒙著身體,好像根本就不怕熱一樣。
趙直的眼睛緩緩閉起,試圖在腦中將自己的思路整理出來。
上一次逃到負一樓,雖然差點被打死,不過他也發現了一些很重要的信息,首先負二樓的入口肯定就在負一樓走廊盡頭那道鐵門處,那道鏽跡斑斑的鐵門應該就是為了擋住樓梯口的,而且鐵門上還有一個直徑半米左右的鐵蓋。
如果不打開鐵門,單從鐵蓋中穿過去的話,其實是可以實現的,但需要有一個幫手,讓幫手從後麵扶著自己,如果隻是自己一個人的話,攀到鐵門上,然後再鑽進去還是比較困難的。
進入到負二樓之後是否會像孫震陽說的那樣,有一個地方可以進入下水道,而爬出下水道之後便進入了一條水溝,那條水溝會直通外麵,這個姑且認為是行得通的,那麽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機會進入負二樓。
在這種嚴看死守之下,想要再像上次那樣,獨身一人進入負二樓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自己有九條命,每下去一次就死一次還差不多。
要怎麽辦呢?
趙直冥思苦想著,其實解決的方法非常簡單明了,那就是尋找一個能夠幫助自己的人。
孫震陽?趙直搖了搖頭,想要撼動他的思維,簡直比登天很難,而且估計說通了之後,也過去幾個月了,那時候自己說不定已經被藥給整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