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直從人群中走出,身上布滿鮮血。
他要跟新任大隊長吳野談談。
章悅掐了一下吳野的腰,低聲道:“去,跟他談,看他想幹嘛。”
吳野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往前走了兩步,站在了所有院警的最前麵。
兩個人相互盯了十幾秒鍾。
吳野似乎有些按耐不住了,他冷哼了一聲道:“你想怎樣?”
“不是我,是我們。”趙直糾正道。
“好,好好——”吳野不耐煩地道,“你們想要怎樣?”
“取消禁閉。”趙直堅定地道,“我們是病人,不是犯人。”
吳野笑了起來,果然,跟章悅說的一樣,這幫精神病人竟然想要自由,簡直是可笑。
“這裏我說了算,我想要你們關禁閉,你們就關禁閉,我想要你們去死,你們就得去死。”吳野惡狠狠地道,“在這裏,還輪不到你說三道四,更輪不到你來跟我談判!”
這是一場權威之爭,吳野最擅長的就是做這個,畢竟,他有兩張嘴。
趙直朝後麵擺了擺手。
王小胖和茗人壓著光頭院警從最後一間病房中走了出來。
吳野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你們竟然挾持院警!”吳野厲聲道,“這是犯法!”
趙直再次朝後麵擺了擺手。
劃船雙兄弟將兩個被打的渾身鮮血的病人攙扶了上來。
趙直問道:“你們這算不算犯法?”
“如果病人在醫院裏被活活打死,你們要不要負責任?!”
“如果病人因為獲得不了必要的自由而自殺,你們會不會受到譴責?!”
“還是說,這裏所有發生的任何意外情況,你都可以擺平,你一個人說了算?!”
趙直每問一個問題,就往前踏出一步,當他問完四個問題之後,距離吳野已經不到三米的距離。
看見趙直渾身鮮血,眼睛中射出兩道視死如歸一般的眼神,吳野忍不住往後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