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金海仍如之前那樣趴在地上,夏天騏也沒有過去看他,拿出手機給冷月打了個電話。
在電話裏他大概將方才發生的那一切告訴了他,冷月聽後依舊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告訴他說他已經快到了,讓他老老實實的等他。
掛斷電話,夏天騏便靠在牆上抽起了煙,都說吸煙有害健康,但在某些時候煙確實最忠實的伴侶。
盡量控製著自己的思緒不想想太多,時間大概又走過了有半個多小時,便見地上的曹金海痛叫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夏天騏也沒過去扶他,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有過方才的遭遇,他真的已經很難再去相信曹金海,起碼在這起事件被徹底解決之前是這樣。
“我這臉怎麽會這麽痛……”
曹金海捂著紅腫的臉,茫然的打量著四周,好一會兒,目光才定格在夏天騏的身上,充滿不安的喚道:
“天騏?天……”
“別叫了,是我。”
夏天騏揮手打斷了他,見曹金海要往這兒來,他及時阻止道:
“先別過來,你就在那兒待著,我有話問你。”
“哦。”曹金海不知道是不是也在懷疑夏天騏,想要向前的身子也停了下來,同夏天騏兩目相對。
“你剛才有沒有做那種夢?”
“做了。”曹金海肯定的點了點頭。
“夢到什麽了?”
“夢到你不見了。”曹金海說到這兒,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
“我不見了?”夏天騏嘴上輕咦一聲,示意曹金海說下去。
“這次和前幾次夢到的內容多少有些不同,盡管我夢到的還是這裏。
我前幾次發覺進入到夢境,是因為處於那種半睡半醒的狀態,是被門外傳進來的高跟鞋聲還有皮鞋聲驚醒的。
但今天我並沒有處於那種狀態中,相反,我是自己醒來的。就像是之前的經曆時在做夢,在夢中才是夢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