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女子離開後,夏天騏便也開車就近找了家賓館休息,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他才渾身酸疼的**爬起來。
昨晚從樓梯上滾下的經曆,給他的身體上留下了許多處不忍直視的淤青。
“臥槽,我這一身細皮嫩肉啊,全都毀了!”
夏天騏對著鏡子自戀的擺了幾個造型,然而過程中卻又不小心扭到了腳,頓時又“哎呦哎呦”的痛叫起來。
抓緊時間洗漱了一番,他又滿懷期望的給他媽媽去了個電話,不過結果依舊,他爺爺那邊依舊是毫無音訊,就隻能等著他爺爺什麽時候在外麵玩夠了回來。
不過這個時間真心是沒時候,因為在夏天騏的記憶中,他爺爺幾乎每年都會有那麽幾次,突然外出旅行個好些天的情況。
短的話大概一周就回來了,至於長的就不好說了,三四個月,甚至是都有超過半年的情況。
因為他爺爺一直都是這樣,所以他父母對此也都習以為常了,更何況,他們也根本不敢管。
電話打了近一個小時,夏天騏才眼圈紅紅的掛斷了電話,心中也突然變得空空的。
以往總是不願聽媽媽嘮叨的他,這次卻強烈的希望媽媽能多跟自己說一會兒,因為他真不確定自己……是否能活著從齊河女子學院裏走出來。
“要活下去!我一定要活下去!活下去!!!”
夏天騏死死的攥著手機,仰起脖子一連怒吼了幾聲,直到將嗓子喊得沙啞,他才氣喘籲籲的停下來。
不過心裏麵卻不似之前那麽堵了。
簡單的洗漱完,夏天騏便退房離開了賓館,開車前往了他所知道的一間寺廟。
盡管網絡上很多有關和尚腐敗,以及等等一些負麵新聞在,但是在找不到道觀,碰不著高人的情況下,他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來寺廟裏燒燒香了。
這一點就連夏天騏自己都覺得是有病亂投醫。當然了,他眼下確確實實是沒什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