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害怕極了,下意識便跑回了臥室,拿起電話就要報警。但是剛撥通電話就被我掛斷了,因為我恍然想起了我現在是嫌疑人,是被警方懷疑的對象,如果將這件事告訴警方,那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況且我那時候也回過神來,我隻是看到腥臭的汙血從閥門裏流出來,但是卻沒看到屍體之類的東西,萬一那汙血不是人血呢?
想到這兒,我便硬著頭皮再度回到了閥門前,汙血仍在緩緩的往下流著,我拿起扳子開始試著卸下閥門。
本以為卸掉閥門後,會有更多的汙血從裏麵流出來,然而讓我意外的是,汙血依舊是成細股的從裏麵出來。
我拿著螺絲刀子捅了捅,發現管道裏是被什麽東西給堵住了,於是將鉗子伸進去試著將立麵的堵塞物拽出來,結果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拽出來一些。
之後我便不敢再拽了,因為幾綹濕漉漉的頭發從中露了出來。
我找來手電衝著管道裏照了照,結果我竟……我竟看到了一雙充斥著血紅的眼睛!
一顆人頭,一顆人頭竟然在我家的水管裏!”
聽柳誌誠說到這兒,眾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顯然已經在腦海裏幻想出了當時的場麵。
柳誌誠艱難的咽了口唾沫,不敢隱瞞的繼續說道:
“我當時真是被嚇得夠嗆,想要立馬逃出屋子,但又怕警方會來我家調查,我是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
我靠在房門前抽了根煙,最終決定將管道裏的那顆人頭重新塞進去,再將地上的汙血擦幹,總之不能在家裏留下任何對我不利的痕跡。
就這樣我清理了現場,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離開了家。
然而等我來到公司後,便又收到了另外兩名同事離奇死亡的噩耗。
接下來的一天,部門裏的人除了我以外全部向公司提出了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