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芸聽後也點了點頭,並且跟著附和說:
“聽天騏剛剛說的那些,幾乎就已經可以排除是詛咒的可能了。因為詛咒是由一個源頭發起的,那部恐怖片確實可以看作是源頭,但問題是詛咒殺人並不會偏心任何一個,根本不存在所謂的驚嚇玩弄。因為詛咒說白了隻是一股無形的力量,或者說是一種無形的規則,其中是不存在鬼物的。”
“哎呀小芸,我剛剛也隻不過就那麽一說,是不是詛咒我心裏還沒數嗎,看你這還和我較起真了。”
“事件畢竟不是玩笑,當然要嚴肅對待。”
南宮芸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肅,看樣子應該是之前吃過這方麵的虧。
南宮芸和劉言敏在各自發表了看法後,夏天騏便將目光放在了冷月身上。
別人或許不知道冷月的能耐,但是他卻知道的清清楚楚,冷月不但有一手牛比的術法,更是對一些靈異秘聞知曉甚多,單就這方麵閱曆而言,怕是南宮芸和劉言敏兩個人加在一起都比不過他。
“月月,思索的怎麽樣了,前麵敏敏和南宮芸可都已經拋磚引玉了,你這金玉良言怎麽著也該說兩句了吧。”
“男神,你快說說你的想法吧。”
南宮芸這時候也附和了一句。
“哼!”
劉言敏有些吃醋的瞪了冷月一眼,接著便看到夏天騏看向他的那一臉壞笑,不由罵道:
“你笑個屁,敏爺才不會吃醋!”
“哎呦敏爺,瞧您說的,真是太準確了,我剛剛確實是在笑屁。”
“你……”
夏天騏得意的笑了笑,比嘴賤他從小到大還真沒怕過誰。
回想起當年上學的時候,他就是整個學校有名的三賤客。喜好罵人的嘴賤,喜歡打人的手賤,以及喜歡踢人的腳賤。
不過話說回來,他也沒少因為這三賤被他媽媽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