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海旭說到這兒,既像是在問他自己,也像是在詢問正若有所思的夏天騏和趙靜姝。
不過二人顯然都沒有回答他的意思,畢竟他的遭遇還沒有完全講完,有關這起事件的一些想法和推測,是要等到他們完全獲悉後才能給出的。
龐海旭抬頭看了一眼夏天騏,見夏天騏沒有表態而是示意他繼續說下去,他才點了點頭又說起來:
“臥室的監控錄像和客廳裏的監控錄像不同,這讓我是萬分的驚恐。我一直想到早上都沒有想到一個能夠說服我的真相。
因為這事情實在是太詭異了,我明明在臥室裏的錄像中沒有出去,可客廳中的錄像卻清楚錄到了我出去開門的全部過程。
關鍵詭異並不是出在那個潛入者的身上,而是出在我自己的身上。
總不能說,是那個潛入者進來,將臥室裏的錄像刪掉了吧?
當然了,這個可能也不是說完全不存在,畢竟攝像頭是連著網的,如果那個潛入者是個很厲害的黑客,做到這一點倒也不難。
可問題是我想不通那個人為什麽這麽做,我隻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打工仔,他如此煞費心機的嚇唬我有什麽意思?
既得不到錢,又無法從我這裏獲得什麽,這也是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另外就是那張人皮了,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將人皮藏到我的家裏,而偏偏的監控錄像裏也沒有錄到。
我當時有一個猜測,那個人之所以煞費心機的這麽做,就是為了栽贓嫁禍我,將自己殺人剝皮的罪惡嫁禍到我的身上。”
“當你發現那張死人皮後,你又報警了沒有?”
趙靜姝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這時候突然問道。
“我沒有報警。”
龐海旭搖了搖頭。
“你沒有報警的理由是什麽?”
“害怕。因為我害怕那個潛入者是警方的人,再者,我家裏突然出現一張死人皮,這件事如果被警方知道了,我就是有一百張嘴也很難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