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著公司年會的到來,夏天騏先是在別墅裏修養了幾天,待覺得自己的精神恢複了一些後,他便開車回去看了看他的父母。
敏敏和趙靜姝也沒有憋在別墅裏,前者不知道去哪花天酒地去了,至於後者則與他同行,回去了宣城市。
畢竟趙靜姝在現實中還有工作,幾乎是別墅與宣城市兩頭跑,看得夏天騏多少有些愧疚。
在送趙靜姝回去的時候,夏天騏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對她說了這件事,說如果她覺得不方便就再搬回宣城。
趙靜姝聽後隻是笑了笑,繼而一臉鄙視的看著他,對他說道:
“天騏你這是皇上不急太監急啊,我都沒說麻煩,沒嫌遠的,你還替我擔憂上了。再說了,當時讓我搬來的不是你嗎,怎麽著,現在看夠我了?”
當時說的夏天騏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覺得自己真是說了一句欠揍的話。
將趙靜姝送到宣城市公安大隊,夏天騏便馬不停蹄的開車回了北安。
出門在外,尤其還是在這種朝不保夕的環境中,夏天騏對於父母的思念可謂是到達了極點,所以幾乎每次事件結束,隻要是沒什麽事,他都會回家待上兩天。
得知他要回來,他媽媽又準備了一大桌他平時喜愛的飯菜,他老爸也備上了酒水,一家人邊喝邊聊,直到很晚才各自回屋休息。
夏天騏的酒量好並不是隨他爸爸,而是隨他媽媽,他媽媽輕易不喝酒,但是隻要開喝,那麽一桌子的人幾乎都得去桌子底下睡覺。
聽著父母對於自己的嘮叨與關心,看著他們正漸漸蒼老的容顏,夏天騏心裏麵不免傷感起來,害怕他真的會有回不來的那天。
盡管他很樂觀,也願意往樂觀的方向去想,但事件凶險,人鬼險惡,他又怎麽可能不害怕,不惶恐。
所以他很珍惜陪在父母身邊的時光,因為每一天,他都當成是最後一天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