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校長聽到他媽媽的名字後,臉上露出的古怪神情,夏天騏心裏麵頓時“咯噔”一下,語氣也不由變得很不耐煩:
“我就是她的兒子,不然我也不會來找你。”
“我知道了。”校長長長的歎出口氣,繼而又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看著夏天騏問道:
“你想知道什麽?”
“我媽媽……我媽媽她……還在這裏……嗎?”
夏天騏的聲音變得有些哽咽,眼圈也不受控製的紅了起來。
對於夏天騏的這個問題,校長顯得很驚訝,但還是回了一句:
“很早就不再了,她是一個好老師,更是一個好人。”
聽到校長的回答,夏天騏什麽也沒說,隻是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校長室,隻剩下一臉茫然的校長,還不知所措的坐在椅子上。
下課的鈴聲響了,學生們爭先恐後的從班級裏跑出來,他們嬉笑打鬧的聲音在整座教學樓裏回旋,但是夏天騏卻偏偏什麽都聽不到。
他低著頭,下樓時身子看上去也有些佝僂,吸引了不少對他好奇的學生目光。
夏天騏走得很快,越走他的頭便垂的越低,直至他徹底走出這間學校,直至他來到學校附近的一個無人的巷角。
然後他則整個人蹲下來,身體無力的攤靠在有些冰冷的石牆上,捂著臉聲嘶力竭的哭了起來。
盡管他已經早有預料,盡管他已經早有了準備,但是當他真正麵對真相的時候,他還是被擊穿了一切防禦,變得如現在這般崩潰了。
他心裏最後一點兒希望之火破滅了,他在一個巨大的“陰謀”下足足生活了21年之久。
事實上所有邪門的事情,從他出生之日起便已經開始在他的身上,乃至是身邊發生了,隻是他不知道而已,隻是他樂觀的什麽都沒有注意到而已。
想來那天冷月欲言又止的話,是想告訴他說,你家裏的那個陣法不僅是一個驅鬼的陣法,更是一個封困鬼魂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