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力氣很大,起碼遠沒有表麵上看到的這般虛弱,夏天騏使了好大的力氣才將被抓住的腳腕從女人的手中掙脫出來。
“月月,你過來一下。”
經女人剛剛那麽一抓,夏天騏是不敢在靠近她了,誰知道她還會不會毫無預兆的過來抓自己,萬一被她這一次抓住的是自己的關鍵部位怎麽辦?所以還是離遠些好,另外這個女人……也非常神經。
冷月在這個過程中一直處於看客的位置,準確的說他也感覺到了什麽,同樣在警惕的觀察著女人。這時候見夏天騏叫他過來,他盡管很是不喜“月月”這個稱謂,但還是皺著眉頭走了過去。
“那個女人神經兮兮,多半是個瘋子,我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還是別管這閑事了,反正她都已經醒了。”
夏天騏說出了他對於女人的處理態度,畢竟這種連話都說不明白的人,就是想幫也定然會很困難。不過這幫與不幫也並非是他自己能夠說了算的,因為別忘了還有冷月這個到處善良泛濫的人在。
事實上也正如他擔心的那般,他剛提出來要放棄女人,冷月便直接給予了他否定的表態,搖了搖頭道:
“不,我覺得我們應該管她。”
冷月說到這兒,許是怕夏天騏直接跟他翻臉,所以也不由補充了一句解釋:
“這個女人的精神很明顯有問題,應該是這村裏的人,所以我們完全可以通過這個女人開啟我們與這次事件的接觸。我們不是也正需要一個理由嗎。”
冷月的話聽在夏天騏的耳朵裏多少還是有些道理的,事實上他也的確有想過通過這個女人先對村子裏的一些情況了解一二,但不得不提的是,自看到這女人的第一眼起,女人便就給他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也正是這種來自本能的排斥,讓他完全不想與那女人產生任何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