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來派出所,夏天騏利用工作證之便從警方那裏獲悉到了一些關於李昌野的情況。
早些時候,警方對於李昌野的判斷,還隻限於妄想症,但是到了現在便多加了一個精神分裂。
就和他想的差不多,很嚴重的精神分裂以及被害妄想症,所以才對楊書成做出了那種事情。
明明是一件很氣憤的事情,但因為李昌野這種情況,夏天騏對他也根本生不出恨來,心裏麵滿滿的都是對於楊書成身死的感傷與遺憾。
李昌野因為精神問題,進監獄的可能性並不大,但強製治療是絕對免不了的,想來以後就要過那種似人非人的日子,倒是苦了他的父母,一定會被要求賠償楊書成家很多錢。
同時造成了兩個家庭的悲劇。
給曹金海打了個電話,夏天騏得知曹金海已經買下午的票回家了,他在電話裏安慰幾句便掛斷了,不想讓曹金海再回憶起那晚的經曆。
但他很清楚,這種事情不是靠一天兩天能夠忘記的。就拿他來說,平時休息也總會夢到那些死在事件中的人,夢到他們當時被活活脫水成血水的慘象。
時間雖能撫平一切傷痕,但同樣的,花費的代價卻是昂貴的。
一天的時間失去了兩個朋友,這對於他的打擊同樣是巨大的。隻是他比較喜歡裝,什麽事情都喜歡往心裏麵壓,然後樂觀的就像個逗比一樣。
但並不是說,他夏天騏真的就沒心沒肺。
開車開得很快,夏天騏漫無目的的開著,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兒,去哪兒才能宣泄出他這滿腔的哀傷。
就這樣來來回回的轉了幾圈,臨近晚上9點多的時候,他回到了別墅。
讓他感到驚喜的是,冷月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回來了,正坐在1樓的客廳裏炯炯有神的看著大頭兒子小頭爸爸。
見夏天騏進來他也隻是轉頭看過來一眼,一句話也沒說便又繼續盯起了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