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東西和手隨著楚潤的腦袋落地而消失,它們捏碎的骨肉則“啪嗒”一聲砸在楚潤的腦袋上,糊了楚潤一臉。
我手中還拎著楚潤的無頭屍體,有些回不過神來。
剛才,是那些被楚潤害死的人殺了楚潤嗎?趁著楚潤虛弱崩潰之時,將楚潤的脖子給扭斷了?不,應該說是絞碎了。
我的心情很複雜。從我所見的那些東西算來,楚潤變作惡鬼之後,起碼殺了將近二十人。這些人應該都變作了鬼,可我不知道她們在哪兒。楚潤每次殺人,都會有個“心甘情願”的凶手頂罪,沒有半點兒靈異事件的苗頭。要不是他非要將東西歸還的怪癖讓馬一兵緊張,之後又在戲劇學院接連行凶,我不可能懷疑張珊玫的死,大概也沒人會懷疑張珊玫的死,等到某一天有個人發現張珊玫的鬼魂,那時候恐怕難以查到事情的原委了。
既然她們來殺了楚潤,那應該就被解放了吧?不會困在原地,不得超生。
我正想著這些事情,手中楚潤的“屍體”開始變得透明,在我手中消失了。一同消失的,還有他的頭顱。
當楚潤死亡,我的夢也結束了,睜開眼看到了初升的朝陽。
一夜過去,我沒能因為消滅楚潤而感到高興。
洗漱了一番,退了房間,我去了青葉,將昨夜的事情匯報給他們。青葉的人沒什麽反應,也沒趕我走,任由我在沙發上坐了好一會兒。我還要上班,日子還要過下去,歎了一口氣後,我就跟青葉告別了。
今天他們四個來的都十分早,見我到了辦公室,齊刷刷地看向我。大概是因為我情緒不高,他們起了誤會,瘦子和胖子你一言我一語地安慰我。
“沒事兒,奇哥,你又不是幹這行的,沒弄死那人渣,我們再想其他辦法。”
“青葉那群人是專業的,都失敗了好多次吧?不要放心上,這沒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