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們查到的信息,您妻子自殺的事情在當時登過報紙,很多現場群眾都看到、聽到了,那個鬼胎發出了哭聲,從她肚子裏爬出來。”
“……”
“周先生?”
“是啊,我也……看到了……逸男跳下來的時候衣服敞開,肚子著地,整個肚子跟西瓜一樣裂開了。紅的……地上都是紅的……我……我那時候聽到了孩子的哭聲……很輕,但很近。明明是哭聲吧,我就不知道為什麽,想到了逸男說的孩子笑聲。那一攤血裏有個東西在動,我不受控製,心裏麵想的是千萬不能去看,但還是看過去了。那個孩子……足月的孩子,就從逸男的肚子裏麵爬出來了……”
“有人去碰觸過那個鬼胎嗎?”
“沒有。所有人都嚇到了,都在叫、在跑,還有人腿都嚇軟了的。我也是……我不敢過去……那時候天冷著呢,我渾身都凍僵了一樣。一直到救護車來了,警察來了,警察過來跟我和我媽說話,我那時候才移了一下視線,等我再看逸男的時候……那個孩子就不見了。”
“這點我們也在報道中發現了,當時討論過後,很多人認為是集體幻覺。”
“不是幻覺。那肯定不是幻覺。我上了警車,和我媽靠一塊兒,手都在哆嗦呢。那個哭聲,我記得清清楚楚,絕對有聽到,也看到逸男肚子……那段時間,好多人都說逸男瘋了,我和我媽也跟著魔怔了,根本沒有懷孕的事情,還胡扯說什麽鬼胎……可那都是真的!”
“我們相信您的確碰到了靈異事件,那也的確是鬼胎。”
“嗯……”
“在您妻子死後,還有古怪的事情發生嗎?”
“沒了。呼……什麽事情都沒了。”
“您還有去過民慶市嗎?”
“哈,我怎麽可能再去啊?”
“和當時入住的駿驪酒店也沒有聯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