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陌不想說的,就是陳逸涵來問,也什麽都問不出來。古陌臉皮還挺厚的,將身份證的事情拜托給陳逸涵辦了。他那口氣,不是拜托,而是使喚。陳逸涵沒發話,拿到身份證後,有那麽一秒的停頓,估計是沒想到古陌居然這件事交給他。現在這社會,知道身份證,那就能將一個人給徹底摸清楚。
當然,這辦法對某些特殊人士是沒用的。比如陶海,比如古陌。
古陌大概是因此,所以有恃無恐。
但以我對他的了解,沒了青葉的人,他自己獨自生活,肯定少不了使用身份證的時候,他也沒想藏起來。
古陌所說的共同點,我們五個思來想去,都沒找到。
我和瘦子他們三個是同一屆的校友,這個共同點很明顯,可陳曉丘不是我們學校的,甚至都沒來過我們學校,和我們學校的人也沒交流。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拆遷辦了。
古陌聽了大搖其頭,“肯定不是這個,應該是在更遠的時候。”
我也不知道他這是經驗之談,還是有什麽確實的依據——總之不是什麽科學的依據。
陳逸涵說道:“我來查吧。”
他之前肯定有查過我們四個,但重點應該是放在青葉和葉青上,我們的情況他沒仔細查。
這種感覺很奇怪。被一個陌生人事無巨細地調查,放在顯微鏡下,多少會不自在。可再一想,其實也沒什麽好瞞的。小學的時候被老師批評,中學時考砸的成績,大學時候遲到早退,上班後怎麽混日子,也就那麽點事情。我們四個都沒作奸犯科過,在此之前,隻是普通人。
古陌胃口不大,可嘴巴挑,每道菜都嚐兩筷子,吃的時候還一臉不堪回首和懷念,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一頓飯吃完,省了好多,古陌叫服務員來打包。
“你們要不要分一點?”古陌熱情招呼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