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靜悅總有種特殊的運氣,她老是遇到倒黴事,又老是能隻有吃點小苦頭,就逃脫大麻煩。
加入槍擊俱樂部,就是因為她得到了生活中的一些預兆。
現在,她莫名其妙摔了一跤,別說是薛靜悅本人了,就是我們這些和她還不算朋友的外人,都覺得這是某種預兆了。
古陌在這方麵的決斷總是那麽快,當即就把門關了,指揮我們這些小年輕,把那個被郭玉潔打昏的人綁起來。
古陌和我都盯著那個男人的後腰看了半天,沒看出古怪來。
鄭欣欣已經康複,拿了客房內的醫藥箱,幫我包紮了傷口,又看了看薛靜悅的腳踝。
薛靜悅的腳踝已經腫成了饅頭模樣,很是誇張,怎麽看都不像是在平坦、柔軟的酒店地毯上摔出來的。這就更像是一個預兆了。
刺耳的警鈴聲還在響,可我們這會兒不為所動,堅決是不肯出房門一步。
“欣欣,你真沒事了?”郭玉潔關心地問鄭欣欣。
鄭欣欣摸著後腰,搖頭,“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了。”她說這話的時候很驚奇。看來她之前雖然疼痛,聽我們說了那麽多詭異的事情,跟著我們躲在酒店,但對自己碰到的靈異事件,還是有幾分懷疑在的,直到這時,她也沒完全打消懷疑。
見不到鬼的人,始終都很難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科學當道,任何事情都能用科學解釋。就是我們現在碰到的事情,也可說是碰到了一個變態殺人狂,鄭欣欣則是經曆了某種催眠。
我稍微多想了一會兒這些事情,注意力就放到了那把折疊小刀上,又打量那個昏迷的男人。
“怎麽了,奇哥?你發現什麽了?”瘦子問我。
“張馨柔就是被這樣一把刀捅死的。”我說道。
“折疊刀,不是什麽稀罕貨。”瘦子說道。
“這人是那個凶手?”胖子指了指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