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料中從夢境中醒來,我感覺到渾身都很酸痛,跟散架了似的。尤其是雙手,疼得厲害,從火辣辣的皮膚到好像被拆散的骨頭,都好像在說明什麽。
坐在床邊的人麵色都很難看,好似在探望被醫院下了病危通知書的人。
我意外在這其中看到了陳曉丘。
“你怎麽來了?”我問道。
“一起來避難。”陳曉丘說著好似開玩笑的話,可看她臉色,這話不是玩笑。
我從**坐起來,疼得吸了口氣,卻又顧不上察看自己的情況,連忙問道:“怎麽了?難道你也被襲擊了?”
“小丘差點兒死了。”郭玉潔眼睛通紅,抓著陳曉丘的手,難以自已地叫道。
陳曉丘這個當事人比郭玉潔冷靜多了,淡定說道:“我覺得我碰到的事情和蕭天賜無關,但我小叔不這麽想。”
“你碰到了什麽事情?”
“入室搶劫,是個老手,裝備很高端,去搶劫銀行金庫都沒問題。”陳曉丘直截了當地說明了情況。
“我看是入室殺人,還就是衝著你去的。那個蕭天賜……”瘦子話說都一半,恨恨磨牙,無奈看向我,“奇哥,你這次夢到了什麽?你的手怎麽回事?”
我這才想起來察看自己的身體,沒有外傷,隻有手上沾了一些血水。
“是蕭天賜的。我在夢裏遇到了他,可惜……”我遺憾地搖頭。撕掉蕭天賜那些皮,傷了他頸部的血管,可我也不能確定他是不是死了。
“對了,那個假冒服務員攻擊我們的人死了。”我想起來這件事,趕緊說道。
眾人嚇了一跳,呼啦啦跑到外間察看。
那個人還被綁在椅子上,就如我所說,心跳呼吸都沒了,屍體都發僵了。
瘦子沒好氣地質問古陌:“你就沒發現些異常?”
古陌打著哈欠,刷著網頁,“死了個人算什麽異常?就是送去屍檢,這人也是自然死亡的,猝死、心力衰竭、心肌梗塞……差不多就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