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您那天看到的是個什麽情況啊?能給我說說嗎?”
“哦,就那樣唄。那人喝多了,然後看到野貓來吃點肉渣,就不痛快了,拿一隻小貓出氣。那貓頭被打破了,跑都跑不利索,也是可憐。”
“這樣啊。您還記得它往哪裏跑了嗎?”
“大概是那邊綠化帶。那隻貓是你們養的?”
“不是,就是想看看。”
“哦,那隨你們吧。不過最近這邊的野貓真是多起來了。”
“有這種情況?”
“可不是嗎!我這邊攤子周圍就經常有野貓來找東西吃。上次還有個雞賊的,直接偷了我一條魚!”
“哈哈!這麽有意思啊!”
“什麽有意思啊!”
2006年4月17日,尋找受傷的野貓,並未發現野貓或屍體,在綠化帶中找到一攤血跡,取樣。樣本編號03520060417。
2006年4月19日,得到血液樣本分析結果,為人類血液。搜集孔容德和蘇卓勤血液樣本。樣本編號03520060419(1)、03520060419(2)。
附:樣本03520060417分析報告。
2006年4月20日,調查得知朱斌於2004年猝死。聯係到朱斌大伯。音頻文件03520060420.wav。
“阿斌回來沒多久就死了。我那弟媳把眼睛都哭瞎了。我弟弟去得早,她拉扯大這麽個兒子,兒子死了,可不得痛死嗎?後來身體就一直不太好。”
“據我們所知,朱斌是猝死的,之前身體一直很健康。您知道他死前和死時的情況嗎?”
“這個啊……關起門來我跟你們說這事,你們寫的時候可不要寫我名字啊。”
“您放心,我們會調查很多人,在刊登的時候不會寫被采訪人姓名的。”
“哦,那就行。我看阿斌啊,是被老天收了的!”
“這話怎麽說?”
“他是我看著長大的,上頭有兩個姐姐,再加上一個媽,他是家裏唯一的男人,可不得被寵著嗎?從小就無法無天。村裏其他小夥子出去打工,都是給家裏寄錢的,他倒好,是家裏唯一一個男人,不留家裏種地,把那些田留給親娘和兩個出嫁的姐姐幫著打理,每年有收成,還要家裏寄錢給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