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過去,郭玉潔瞪大一雙眼睛,警惕地東張西望,腳步還放得特別慢。幸好錦田路人不多,就是兩邊的店家都懶懶散散,自顧自看電視、玩手機,頭都不抬一下,並沒有覺察到街上出現了這麽個可疑的女人。
我深深感覺到郭玉潔不適合當偵探,對她能有所發現不抱任何希望,就悠閑地跟在她後頭,看她的酥胸和長腿。
無論是背影還是正麵,郭玉潔都是個美女,可性格隻適合遠觀,至於褻玩,那得有那條命才行。
“你有什麽發現?”郭玉潔問我。
“沒有。”我隨口回答。
“我覺得那個奶站的老板很可疑。”郭玉潔給我使眼色。
我瞄了眼街對麵的奶站。那老板滿臉橫肉,看起來凶神惡煞,不適合開奶站,適合在菜場的肉攤揮舞大菜刀,不然就該穿花襯衫、戴大金鏈,坐在夜總會包廂裏麵左擁右抱,順便看自己小弟崩人腦袋。
“你不要以貌取人。”我教育郭玉潔。
人家奶站老板長那樣可能是天生的,怎麽能因此歧視他?
要說可疑,整條街上還是郭玉潔最可疑,偏偏我不好吐槽,不然得被這怪力女拍個半身不遂。
郭玉潔觀察了奶站老板一會兒,接受了我的批評教育,“好吧。那再看看其他人。”
我當郭玉潔是來找線索地,現在看來她是直接來找凶手的。感謝老天沒讓她進入公檢法,不然得有發生多少冤假錯案啊!
我說:“也不一定是有人將王大娘怎麽了。她可能是自己走失了呢?”
“她沒有老年癡呆,住在這裏又好多年了,怎麽會走失?”郭玉潔反駁。
“這也說不準。老人家嘛……”我話剛說出口,突然背脊生出一股惡寒來,整個人都好像凍住了,腳都抬不起來。
郭玉潔往前走了兩步才發現我不對勁,回過頭來看我,“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