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夢境的瞬間,我才意識到了一個嚴肅的問題。
楚潤隻在殺人的當天才會出現在夢境中,觀看演出。我要是夢到了楚潤,豈不是說,楚潤今天剛殺了一個人了?
正這麽想著,我發現置身於一條小巷之中,正在行走,且是在尾隨一個男人。走了一段路,我才明白剛才的小巷是某個小區兩棟樓房之間的樓間距。而我尾隨著的人,走出了兩棟樓房後,轉了個彎,讓我看到了他的臉。
萬隊長?
我心中一驚。
楚潤是跟著人走的,他絕對有機會跟上萬隊長!
我想到了楚潤,同時也想起了自己的任務。我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首先可以確定的是,我還是沒有身體,而且這次比以往更沒有自主性,完全跟著楚潤移動;其次,我準備好的繩索沒有跟著我進入夢境;第三,讓我有些毛骨悚然的是,我聽到了一樓一家住戶電視機的聲音,那聲音分明是新聞聯播!
我躺**的時候已經九點了,沒道理新聞聯播還在這個時間重播的!更不可能有人點播回看新聞聯播吧?
我的心不斷往下沉。
萬隊長是要回家,進了一棟單位樓,上樓,開門,房間內的燈光就從門縫中泄出,電視機的聲音也跟著飄了出來,充滿了家的溫馨。萬隊長的妻子正在看電視,聽到聲音隻是轉了下頭,招呼了一聲“回來了”。萬隊長也隻是簡單“嗯”了一聲,換了鞋子後,問道:“女兒呢?”
“在房間裏呢。”
“哦。”
萬隊長走向了一扇關閉的房門。
我心中不知道是悲涼,還是焦急。
楚潤襲擊的一直是年輕女性。萬隊長家裏麵的合適目標,隻有他女兒一個吧?這一切應該已經發生了,我現在還能阻止嗎?
我繃緊了精神,隻想著盡快掙脫楚潤的束縛。
萬隊長的女兒是圓臉蛋的小姑娘,聽到開門動靜抱怨道:“爸,你怎麽又不敲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