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羅楊這個位置,一舉一動都要十分小心,萬一出了什麽紕漏,那是要出倒大黴的。
就相當於一家企業,往往會隨著一個錯誤的決定,麵臨倒閉,這樣的例子實在太多。
一子錯,滿盤皆輸。
雖然他這個門主啥也不用幹,每年召集其餘七將開幾次會就行,但羅楊必須得小心翼翼的,身後一大幫人跟著自己討生活呢,凡事不能太草率。
周昊笑了笑,道:“這還真不能告訴你,省得日後牽連到你。你告訴了我,我又不和別人說,沒人知道是你說的。”
羅楊想到了周昊鬼神般的手段,雖然任家實力頗為高深,但周昊是一個能令羅楊心甘情願和他交朋友的人。
說了!
“你從密雲進入燕山後往東走二十裏,差不多就到了。”
得知消息後的周昊感覺有些奇怪,問:“那地兒有人住嗎?深山老林的。”
羅楊不爽了,他媽的老子頂風告訴你的,你卻懷疑我。
“你愛信不信。”
聽到他這口氣,周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別別別,咋還急眼了呢?真是的,你跟我說的能不信嗎?”也在這時,周昊透過玻璃櫥窗,看到外麵有個男生,身形與王兵十分相像。
“行了,不說了,我還有事兒,拜拜。”沒等周昊說完,他發現電話已經被掛了。
這鳥人。
沒多久,外麵那男生便走了進來,雖然已經十月份了,但也算不上冷,隻見他戴著一隻黑色鴨舌帽、寬大的墨鏡、藍色的醫用口罩,身穿一件黑色T恤,上麵用水鑽貼成了一個美杜莎的頭像,黑褲子,黑鞋。
奶茶店裏也沒啥生意,店裏也同時賣著麵包,但看那些麵包顯然是不新鮮的,都硬了吧?
這裏是有一些桌椅供客人坐的,桌子上居然有薄薄的一層灰。
那個男生走到周昊跟前,輕聲問道:“接頭暗號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