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
照你這個說法,還是要開除唄?
唐峰一時間被周昊給整糊塗了。
周昊能不生氣嗎?
雖然自己和王息言是有名無實,但,說到底,說到死,那是我媳婦兒!
要我媳婦兒低三下四。
不存在的!
我特麽自己挨她欺負了都不敢怎麽樣,你居然要我媳婦兒用這口氣跟你說事兒?
唐峰注意到周昊在辦公桌上留下的巴掌印,其深度足有三四厘米。
“你,你想怎麽樣?”唐峰問道。
還我想怎麽樣,是你想怎麽樣吧?
我好聲好氣跟你說,你不鳥我,非要我發飆才肯好好說話,你這不是犯賤麽?
“我太太,繼續留在醫院上班。”周昊冷冷說道。
唐峰也怒了,一下子站了起來,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義正言辭道:“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現在是法治社會!王息言同誌犯了錯誤,我這麽做難道不合理嗎?!”
其實是不合理的,王息言就算不對,也不能直接開除啊,事業單位,開除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隻不過王息言比較倒黴,趕上了嚴打,最近醫院正在抓作風問題這一塊,身為白衣天使,做出這種事是非常不合理以及不恰當的。
“我現在不想跟你說這些,我太太必須留下,你要是不聽,那就……”
他話沒說完,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
“老唐啊,晚上那個……哦,不好意思忘敲門了,你先……周昊?!”
說話這人身穿白大褂,裏麵是一件條紋襯衫,頂著一個地中海的發型。
“你好,崔主任。”周昊強壓著怒火,轉身打著招呼。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兩次親眼目睹周昊製造奇跡的崔主任,一個多月過去了,他也沒什麽大的變化。
崔主任趕緊關上了門,也不管唐峰在說什麽了,往前走著,對周昊說道:“你好你好,你怎麽來醫院了呢?也不跟我打聲招呼,你可真是的,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