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平輩之間的話,真是不用講究這麽多,但說上去周昊可是餘秋雅的二爺呢,我征求你個屁啊征求。
這是任山第一次給周昊打電話,周昊也覺得奇怪。
好端端的,打給我幹什麽?
不是都已經鬧掰了麽?
“幹嘛?”周昊佯裝沒好氣道。
“出來見一麵吧,學校後門。”說完,任山便掛了電話。
嘿,還是這麽高冷。
你怎麽就確定我會去呢?
算了。
也許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還是去一趟吧。
就這樣,周昊菜沒吃上一口,便匆匆離去了。
學校後門。
這裏仍然寂寥無比,因為這裏都是樟樹,這會兒的樹葉也都好好得留在樹枝上,和之前不同的,便是這裏的氣溫,和來到此地之人的關係。
上次,大家並肩作戰,取得成功,這一次,隻有周昊和任山,剛才兩人還打了一架,這會兒不知道是否會一言不合,再次打起來。
周昊已經做好的心理準備,他告訴自己,先前動手是為了鬧僵兄弟間的關係,現在自己來了,可千萬不能再動手了,再不濟,自己可以跑。
走在樹林間的周昊,忽然感覺背後襲來一陣勁風,轉身後,用兩指夾住了飛來的一根香煙。
“想什麽呢?”任山緩緩走來問道。
周昊沒準備抽他的煙,將香煙別在了耳朵上,道:“什麽意思?”
任山冷笑一聲,道:“你今天做的這些事,實在太反常了。”
既然做了這個決定,周昊就不會反悔,不然豈不是前功盡棄了麽。
“切,我隻是受夠了而已,每次都是我付出,你們都在向我索取,跟你們在一塊,我什麽好處也得不到,就拿大年來說,我幫了他們家那麽大的一個忙,臨走的時候,連個一毛錢的謝禮都沒有,真是太不上規矩了,還有你,我把龍鱗匕首給你,還間接幫你找到了爹,連聲感謝的話都沒有,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