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昊自己也意識到了,他這個當老大的好像也太好說話了,光讓虛耗怕元元,這是假的。
讓虛耗怕自己,這才是真的。
元元知道周昊的想法和自己同步了,心裏正高興著呢,不為別的。
打人的感覺可是很爽的啊!
為了顯得不是很驚悚,元元讓虛耗躺在地上,供自己踩,不許叫嚷,不許還手。
雖然操場上的其他人看不到虛耗的身子,但一條發了瘋的貓飛在半空亂撓,那也不合適,所以元元就想出了這樣一個好辦法。
這不,也就踩了五分鍾吧,虛耗才徹底老實,還說以後周昊就是它的親老大,讓幹嘛幹嘛,絕對不會汙泥,若有違此言,天打五雷轟。
五雷和天雷那是兩個說法,天雷就是普通的雷,但五雷,卻是金木水火土這五雷,五行相生,威力無窮。
鬼怪發誓,說出口的,那便是必須遵守的,所以元元這才放過了它。
這會兒虛耗正倒在地上抽搐,周昊問道:“說吧,張善末到底在哪兒?”
周昊太想知道了,但虛耗人就在這兒,跑也跑不掉,立威得趁熱。
這效果是相當有用啊,虛耗之前看周昊好說話,但當它被元元揍的時候,周昊卻是一句話都沒說,剛才周昊阻止還是有用處的,現在不組織了,那這不就是周昊的意思麽?
“在京城密雲,燕山之中,具體在哪裏他也沒有和我說,當時說得是把那個女人的屍體還有你直接帶過去就可以了,他會出來接我。”虛耗戰戰兢兢道。
周昊的眉頭皺了起來,要知道,任府所在地,不在別處,正在密雲!
如此說來,任府的危險,才是最大的。
“老大,那這樣的話,任……”元元話沒說完,周昊就抬起手來,示意元元不要說話了。
這裏可是學校,鬼知道會不會隔牆有耳,雖然這裏沒牆,但屍妖的聽力一定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