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桂蘭有兩隻鐲子,一隻是她嫁進王家時的嫁妝,另一隻是王家給的聘禮,其實也算不上那麽嚴謹,兩隻鐲子都是兩家的傳家之物,兩家並一家後,東西就都在劉桂蘭手中了。
她也是打算好了,兩個鐲子,王兵的媳婦和周昊的媳婦,一人一個,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
宋冰凝看著手裏那翠綠的鐲子,一時間也懵了,這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平白無故為什麽要給我一個鐲子呢?
周昊的注意力並不在宋冰凝身上,所以也沒看到這個,不然絕對是要還回去的。
麵對周昊的提問,陳光耀終於回過神。
原本他也沉浸在愧疚當中呢,張順收隻不過是拉架的,孩子們誤會便打起來了,如果張乘嘉真的死了,根本原因就在他身上。
但這會兒沒死,那就說道說道。
“早上我過來的時候,看到老徐手上拿著一隻葫蘆在墓地四處收集陰氣!後來我走過去問他在幹什麽,他卻是在說喝酒!”陳光耀指著徐鴻博說道。
陰氣這個東西,修道之人雖然也有用處,但一般都不會用在好事兒上,養鬼啦、煉屍啦,陰氣都是必不可少的東西。
所以陳光耀便覺得徐鴻博不是個好人,上去質問後徐鴻博還耍賴。
看到陳光耀來了,徐鴻博便往劉桂蘭家裏走,陳光耀就追問。
問了一路,賴了一路,到了院子裏的時候,陳光耀再好的脾氣也給磨沒了,便動起手來了。
張乘嘉的假死,給徐鴻博也帶來了很大的衝擊,不過看到張乘嘉沒事後,徐鴻博便好多了,隻不過他臉上的淤青,和鼻孔裏留下的血,都還在呢,總而言之他現在的情況不是非常好。
“是這樣嗎?”周昊語氣平靜地問道。
他不能太凶,因為有了前車之鑒,事情沒搞清楚之前,不要站隊,不要表達立場。
徐鴻博歎了口氣,說道:“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