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王息言白天的時候也是昏昏沉沉,精神萎靡,甚至昏睡不醒,怎麽叫也叫不起來,可到了晚上就不一樣了,興奮的不得了。
要命的是她從聘禮籃子裏,取出紙糊的紅色嫁衣穿在身上,抹上胭脂,塗上口紅,問許招弟夫婦自己今天美嗎?
這都不算什麽了,你們可以想象,夜半更深,王息言穿著嫁衣,打開老舊的收音機,捏著蘭花指,咿咿呀呀地在客廳裏唱黃梅戲是怎樣的畫麵嗎?
每到這個時候,許招弟夫婦就嚇得睡不著,甚至還有樓上樓下的鄰居來敲門。
把王息言趕回房間後,她竟然一個人躲在被窩裏笑。
“桀桀桀,桀桀桀桀~”
夫婦二人知道這是鬧鬼了,打電話給他們的毛腳女婿又打不通,憤怒之下把那些莫名其妙出現在家中的聘禮扔出去,第二天又能回到家裏。
聽著許招弟的描述,李萌萌腦補出是怎麽樣的場景,嚇得身體都在微微顫抖了。
“你們定的日子是幾號?”周昊問。
“就在明天,周昊,你說阿姨家這是不是碰到鬼了。”說到傷心處,許招弟又流下了眼淚。
哪裏是碰到鬼這麽簡單?
鬼娶親!
他們居然還答應了這門親事。千不該萬不該,還定了日子。
如果沒定日子,周昊出麵調解,把期限定在王息言百年後,那也無可厚非,是一個你情我願的事情。
可就定在明天,怕是他們女婿都已經拿到地府的批文,承認這門親事了,到時候這婚你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
這可是要出人命的大事!
“這樣吧阿姨,我現在跟你回去看看是怎麽一回事,我一定全力幫你。”隨後轉頭對李萌萌說道:“你先回去吧,我得去一趟。”
李萌萌抓住周昊的衣角,道:“我也想去。”
想什麽呢?
玩兒呢?
鬼娶親啊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