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昊看著手機上的文字,呆若木雞。
他媽的玩兒我呢!!!
磕完頭了才告訴我!!!
早幹嘛去了!!!
“那以後我過我的,她過她的,不也一樣嗎?反正還沒領證。”
“不存在的,生死簿上你們已經一個戶口了,你和王息言才是正緣。”
許招弟看到周昊這神情,問:“昊昊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之前周昊還無故流鼻血了,可別是生病了。
這丈母娘當的。
沒毛病!
“叔叔,阿姨,我對不起你們。”
周昊立即單獨跪了下來,磕了三個響頭。
“砰、砰、砰。”
把許招弟給心疼的。
“你這孩子,這是幹什麽呀。”
“就是,不都磕過頭了嗎?”王祥把周昊扶了起來。
王息言戳了戳周昊的胳膊,道:“喂,你不會是有神經病吧?”
從開始到現在,王息言都感覺跟做夢一樣。
稀裏糊塗地就跟一個陌生人拜天地了。
跟說故事一樣,不過也挺好玩兒的,這樣自己就不用死了,走個形式嘛。
“你這死丫頭,怎麽說話呢。”許招弟瞪了她一眼。
王息言裝做沒看見媽媽的眼神。
周昊哆嗦著手,把手機遞了過去,王息言沒接,生怕周昊有什麽病傳給自己似的,伸著腦袋看了看屏幕上的文字。
“你無恥!”
看到內容的王息言氣得都快哭了。
“啪。”
一個大耳刮子落在周昊臉上,隨後她就回了房間,還摔了門。
不是就拜個堂嗎?!
什麽正兒八經?!
什麽名正言順?!
還好好對我?!
“怎麽了周昊?”王祥急著問道。
那手機上,有啥東西?閨女看了怎麽就一個嘴巴子呢?
周昊便把情況和他們說了。
王祥瞬間舒了口氣。
就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