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健看著李秋雯那張恐怖的臉,身子不斷後退,整個人都縮在了床頭。
李秋雯將眼珠子摳了下來,塞進孫健的嘴裏,一推他的下巴,“咕嚕”一聲,下去了。
這把他給惡心的,這一個還沒吐出來,另一隻眼珠子又進了嘴。
李秋雯用指甲抓著他的胳膊,每一爪下去都能刮出孫健的皮肉,李秋雯用五指撓遍了他的全身。
慘叫不絕於耳,卻沒有任何人能聽得到。
事後,孫健身上傷痕累累,染紅了大片潔白的床單,一雙眼睛也睜得老大,表情猙獰。
李秋雯向著學校飛去,等明天接回兒子就下地府入輪回。
次日清晨。
幹將忽然找到了周昊。
“親在不?我是幹將啊,八卦玲瓏齒使用得怎麽樣?”
這會兒周昊也剛睡醒,謹慎地看了看宿舍其他地方,他們三個雖然都醒了,不過都看不見自己手機上的信息,上鋪確實好。
我擦,這可是幹將本人,大掌櫃啊。
“很不錯,性價比相當高,就是買家秀不方便上,嘿嘿。”
也就是周昊秉承了七字不滅決,不然他要是往珠寶首飾店裏逛一逛,眼睛瞄一瞄,整天啥也不幹,光是這麽閑逛,時間長了也能累積出敵國的財富,一點不帶吹牛逼的。
“哦哦,我就是有點小事情想你幫忙。”
幹將找自己幫忙?幫完了豈不是欠了自己人情?一個高興起來送自己一堆法寶豈不快哉?
“我能幫你什麽呀,你說說,我盡量。”周昊說道。
這講的還是比較保守的,萬一完不成就失信於人了。
“是這樣,最近我和我婆娘吵架了,天天分房睡,都一個多禮拜了,身為男兒身,總有那方麵的需求吧?我又不敢逛窯子,更不敢納妾,要是被發現了我就廢了,所以想你幫我燒個紙人下來,我的親友光是投胎就投了好幾圈了,根本不記得我,所以,幫幫忙啦~/壞笑/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