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無常在空間中尋找著,尋找著屬於自己的那條時間階梯。
在他的周圍,近距離範圍內,一共有五條階梯,有長有段。
最長的一條有四十多個台階,最短的一條隻有十多個台階。
還有三條分別是22個,28個和32個。
往遠處看,階梯多不勝數,有的地區域幾條階梯甚至縱橫交錯在了一起,好像幾條纏繞在一起的蛇一樣,分不清彼此。
粉無常意念閃動,在空間中閃轉騰挪,將近距離的五條階梯依次看了一遍。
在那條有22個台階的階梯上,他在中間的12個台階深處看到了一副長條形的格子場景,場景中的人物扭曲流動,似曾相識。
當他將自己的注意力穿透進去之後,景物拉伸,變成具體的人形和物形,他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那年的他12歲,留著長過鼻梁的頭發,有著酷酷的眼神和冷漠的表情,好像對任何事都漠不關心。
他知道,這就是那時的他。
當年那個青春期的他,學會了叛逆和裝酷,然而,隻有他知道,在這樣冷漠的外表下,其實是一顆**的,不安的,漂泊不定的內心。
那年的粉無常,雖然和他哥哥粉斷見年齡一樣,但他的哥哥顯然比他成熟許多,他哥哥甚至早已經知道了他們家族背負的使命和意義,並且正在逐漸磨練和打造自己,力圖扛起家族的大旗,完成曆經幾代人的使命。
粉無常同樣知道這件事,可是他顯然沒有他哥哥理解的那麽深刻,他甚至有種一切都是虛幻的感覺。
他在逃避。
為了逃避,他甚至疏遠自己的哥哥,當然,也疏遠自己的父親。
對於疏遠哥哥,他可以很輕易地做到,可疏遠父親,他隻能偷偷摸摸地進行,表麵上還要裝作一切正常,裝作對整件事很熱枕,不讓父親看出來。
不然父親就會用他那雙沉痛的雙眼死死盯著他,一盯就是好幾個小時,那種煎熬比打他,罵他更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