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無常和霍見歸分別的時候,霍見歸說是要去辦點事,就打車先走了,粉無常便獨自一人回了家。
回到家的時候,他已經累的不行了,簡單地處理了一下額頭的傷口,連澡都沒洗,衣服都沒脫,就爬到**睡了。
今天,是他跟霍見歸第一次正式的出行捉鬼,他見到了很多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聽到了很多從未聽過的知識,還看到了一些他以前從未看到的東西。
他現在相信,自己當初的決定是正確的了。
這個世界上,有一些未知的東西,而他,必然要去探索這些未知的東西。
這像是他的使命。
有人生下來就注定當科學家,有人生下來就注定當醫生,而他,注定要成為一名研究鬼的靈魂學家。
他還是很害怕,還是有點膽小,但這都無法阻止他朝著選定的目標去邁進。
有得必有失。
有危險才有意義,才具有挑戰性。
而且,他還背負著另外一條使命。
一想到那個使命,他的眼神忽然便變得凶狠了起來。
他像是在瞬間變了一個人。
他從床邊的抽屜裏摸出了一個老舊的錄音機,按開了錄音機。
裏麵傳來了一陣滋滋的電流聲,隨即傳來了一個蒼老嚴厲帶著訓斥的聲音。
那個聲音幾乎是喊出來的:“一窩子不仁不義的畜生!”
他“哢!”地一下關掉了錄音機,後麵的話像是斷崖一樣被他硬生生切斷了。
這句話像是一隻厲鬼從錄音機中鑽了出來,在他小小的房間中盤旋回**著。
他滿眼恨意地將錄音機重新塞進了抽屜中,然後長長地籲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閉上眼睛的時候,他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淚水。
淚水滑落臉頰,落在了枕頭上。
他的枕頭是灰白色的,仿似已經洗過了幾百上千遍。
或許,是被淚水清洗過的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