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條的大街,彌漫著一股豬圈的臭味。
天空雖然是白日,陽光明媚,但照耀在身上,反而並沒有讓人感覺到溫暖,反而有一種很刺疼的灼燒感。
衣衫襤褸行人,腦袋上的發型也是稀奇古怪,大部分頭頂中間,被剃光,隻留下左右兩邊,光禿禿的腦門,說醜,簡直就是醜出了天際。
趙客伸手摸摸自己的腦門,發現自己還是有頭發的,隻是亂糟糟的頭發,後麵紮著一個衝天馬尾,不知道頭發多久沒洗過,散發著刺鼻的味道,一些頭發已經打結在一團。
糟糕的發型,讓趙客感覺很不適應,相比起來,他倒是更想和那些貧民一樣,把頭發都給剃了,哪怕醜的驚人,但至少不會這麽惡心。
身上穿戴著是一套抹布做的蓬衣,寬大的袖口,趙客感覺自己站在那,一抬胳膊,能把自己半個身子都暴露出來。
至於手上的骨灰盒,也變成了一柄很破舊的武士刀,趙客看了下,這柄刀上還帶著鐵鏽,輕輕一嗅,那股惡心的氣味,讓趙客差點吐出來。
左右一掃,看四周沒有人注意自己,趙客直接把這柄破刀給扔進了草叢,手在衣服上擦了幾下,鬼知道,這貨在究竟有這柄刀做了什麽,一股的臭屎味。
趙客在身上摸索了一遍,從褲子裏麵找到了一個木牌,上麵雖然是用日文寫的字,但趙客看了眼後,就能感覺到字麵的意思。
作為郵差,似乎即便進入其他國家,在文字和語言上,並不會受到影響。
“建木次郎”
這應該是自己目前的化名,木牌後麵,還有一個印章,看樣子屬於自己的身份證件。
斜著身子靠在一旁牆邊,打量著周圍,在心中迅速分析起來。
趙客心裏,基本可以肯定,這裏是倭國,也就是古日本。
街道上有著很濃鬱的唐代風格,不管是建築外形,還是牆壁上的花紋裝飾,都有著很相似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