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田這家夥,怎麽這麽慢!”
板宗自己守在出入牢房入口,心裏不禁抱怨起來,今天聽說鬼麵團大勝凱旋,大將軍親主辦宴會,即便是看守的官員,都可以參加。
偏偏輪到他們這些足輕就沒了資格,晚上還要守在著又冷又臭的牢房裏麵。
“嗡……”
這時,板宗突然耳邊一動,聽到房門被推開的響聲,不禁罵道:“龜田你這個蠢貨,撒個尿都要這麽久,你……咦。”
隻是話說到一半時,板宗頓時聲音一頓,仔細一瞧,便見房門開啟了一道縫隙後,並沒有人進來。
一股冷風順著門縫一吹,讓板宗頓時打個哆嗦,小心拿起手邊的燈籠邁步走上前。
“龜田!龜田君!”
喊了兩聲沒人答應,板宗心裏頓時更沒了底,吞了口吐沫,把燈往門外一招,隻見外麵黑乎乎一片,空空****的牢房裏,什麽都沒有,連牢房的大門都是關著的。
“媽的!這個蠢貨,是死在外麵了麽?”
見狀,板宗咧嘴罵罵咧咧的詛咒道,話說完把牢門一關,心裏正盤算著待會龜田回來後,把他鎖在外麵,冷他一陣子再說。
就在板宗將房門關上的一瞬間,一股涼意讓板宗一愣,身子頓時僵在那裏,眼睛左右一掃。
便見一雙冰冷的手掌,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自己的臉龐兩端。
“嘶!”
板宗臉色一白,咧嘴倒吸上一口冷氣,刹那間心髒驟然蹦到了嗓子眼,張張嘴,居然連話都出來。
這時便見那雙冰冷的手掌,一把抓住板宗的喉嚨上。
隻是雙手還未用力,板宗的眼睛一瞪,隨即整個人已經癱軟在了地上。
“這就暈了?”
趙客身子從房梁上跳下來,看了眼地上的板宗,不禁皺了皺鼻子,便見板宗褲襠裏一股腥臊味溢蔓出來,倒在地上連嘴都是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