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李老漢和飛馬，在遭遇冥鼠後，實力大大折扣的緣故。
讓趙客總覺得殺了他們，就和殺掉普通人一樣簡單，毫無樂趣可言。
或許就是這種無趣，讓趙客甚至沒有了告知李老漢真相的興趣。
對趙客來說，真相！重要麽？自己知道就行，沒必要去一個死人解釋，更何況這個死人對趙客來說，無足輕重。
就如飛馬說的那樣，弱肉強食。
在恐怖空間裏，弱者就等於食物，實力不高，轉眼就會被淪為炮灰，即便是費盡心機得到了某些資源，頃刻間就會被別人奪走。
試想一下，如果自己在這次恐怖空間裏，如果換做齊亮那個老好人一樣，怕是早就死的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看了下兩人的郵冊，飛馬郵冊裏特殊郵票最多，不過大多數都是防禦性郵冊，仔細瞄了一眼，趙客心道：“難怪這麽硬！”
如果不是飛馬根本沒有意識到李老漢會對他開槍，即便正麵射擊都未必殺的了他，裏麵八張郵票，每一張郵票都偏向於防禦。
不過讓趙客惋惜的是，並沒有找到關於配方中，所提及的那張能夠和夜甲融合的日甲。
趙客從裏麵抽取了一張名為泰山石的郵票，算是飛馬整套郵票裏的核心。
這張郵票特殊之處，就在於飛馬肌肉的承載力也就是肉身的堅韌程度有多強，他的力量則會被翻倍，沒了這張郵票，飛馬的實力至少要打折一半。
至於李老漢，趙客仔細看了一遍，發現李老漢的郵票並沒有如飛馬、王鍾等人那樣成為一套的組合。
相反，李老漢的郵票比自己更雜亂，但每一項郵票的能力，都很適合李老漢，趙客想了想，這倒是也符合李老漢的本色。
本來就是雜技班出身，雜技突出的就是一個雜，五花八門，但運用在一起，就是化腐朽為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