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然站在樓道內,看著門外的索昌明和索凝父女。
雖然尉遲然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麽,但從索凝的表情可以判斷出,她是在懇求自己的父親。尉遲然已經很清楚了,雖然索凝在這十年內拚命的學習,提升了自己,可惜的是,她的能力還遠遠不足以應付眼下的事情。
索凝心裏很明白,對異道的了解是一回事,但是否具備敏銳的思維又是另外一回事,就算自己是一本百科全書,無法靈活運用其中的知識,那就僅僅隻是一本書。
就像是硬盤和一部完整電腦之間的區別,硬盤隻能存儲,而電腦則可以運算。
在地鳴樓所住的這段時間內,索凝已經很清楚,尉遲然是個可以依靠的人,而且似乎是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鮑君浩太裝腔作勢了,他的裝腔作勢看起來就是一種掩飾,他故意將自己裝扮成一個隻會耍嘴皮子的人,實際能力如何,索凝摸不透。
方尋憶則是一個神叨叨的人,索凝在不知道他是雙重人格的前提下,覺得這個人似乎情緒很容易失控,所以,他也不是那個可以依靠的人。
那麽剩下來就隻有尉遲然了,加上尉遲然又鬼使神差地跳下了那個窟窿,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索凝依舊懇求著自己的父親:“爸,如今除了坦誠之外,再沒別的法子,把你知道的告訴給尉遲然,大家一起想辦法,才能救出我媽,才能離開這裏。”
索昌明為難道:“可是門規就是門規。”
索凝急了:“若要是死了,門規還有意義嗎?”
索昌明卻道:“身為門徒,就算是死也要遵守門規。”
索凝突然心生一計:“爸,如果尉遲然變成了鐵衣門的門徒呢?”
索昌明看著自己的女兒,知道她想做什麽,立即道:“不行!那不僅是違反門規的事情,也是違背整個異道準則的,他若是個普通人就算了,可你也聽到了,他是縫千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