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華的話,和他對過去詳細的闡述,讓尉遲然很清楚的知道,這個人已經不再將自己看做是人,而是神。
他從副世界中跳出,來到尉遲然等人的世界中,依然想扮演神的角色。他將循環的詛咒當做了一種老天爺賦予他的責任。
當然,在尉遲然看來,這也是項華想要逃脫這個循環最無奈的辦法。
自我欺騙的第二步就是自我洗腦,將自己的所作所為都認為是正義的,而且絕對不容反駁。
可是,那五名警察的到來,加上警察對項景地的威脅,讓項華知道,項家就算再富可敵國,也始終隻是這個國家的一小部分而已,他沒有任何辦法隻手遮天,完成自己的對世界的清洗工作。
說直接一點,他的工作隻是開了一個頭。
所以,項華在後來大搖大擺重新回到項家,根據弟弟項景地的不公開遺囑成為管家之後,也開始了與PW之間的交涉。
當然,項華選擇了孤立派,因為在他心中,隻有孤立派才與他誌同道合。
不過,項景地的三個孩子,卻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
尉遲然此時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你可不可以告訴我,項金、項玉、項滿三個人的名字到底是什麽意思?”
項華想了想,隻是道:“那是我安排我弟弟項景地那麽做的,我讓他那麽起的名字。”
尉遲然問:“為什麽?”
項華隻是笑了笑,沒有解釋這個問題。
項華隨後道:“項金和我弟弟最像,但是他的善良卻是偽裝出來的,我可以看出來,那是一種偽善,他賺錢的能力,都是源於我。項玉和項滿更是兩個敗家子,什麽都不懂,隻知道過紙醉金迷的生活,花光父親留下來的遺產,就想要從大哥那裏拿錢,不過我提前做了安排。”
尉遲然道:“就是項景地留下的那三成遺產,對嗎?”